張洪財的麵皮一下子變得慘白,接著眼珠子就紅了:
“你……你是哪兒來的瘋子,在這兒胡說八道?”
華立中毫沒有理會張洪財,徑直走到棺材跟前,一把扯下上面的蒙棺布,用力丟在地上,張洪財毫無準備,一時間驚得張口結舌,華立中大聲喊道:
“李縣長,這棺材裡本就沒有死人,裡面裝的全是片!我敢以命擔保,我所言句句屬實,若李縣長不信,即刻開棺查驗便知真假!”
話音剛落,一隻雕刻著松鶴延年的銅製水菸袋直朝著華立中的面門砸過來,胡承蔭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他本想用手擋開卻沒能如願,沉甸甸的菸袋鍋狠狠地砸在胡承蔭的眉骨上,頓時鮮直流。
陳達先生趕掏出手帕,按在胡承蔭的傷口上,同行眾人也紛紛上前關心,華立中沒想到胡承蔭竟然為保護自己而傷,趕過去察看傷,他始終波瀾不驚的臉上現出愧疚和關切的神,胡承蔭連連說沒事,讓他不必擔心。
張洪財見自己急之下丟出去的水菸袋竟然誤傷了他人,冷靜下來之後才留意到站在一旁的陳達先生一行人,剛剛囂張的氣焰也弱了下去,他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瞅著華立中剛剛對之陳的李縣長:
“你是縣長?……李……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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