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唱完最後一句，白蒔芳在張充和的前緩緩蹲下，兩人形一個前後錯落的高矮相，將表演定格在這個人的畫面。
一曲唱畢，在場眾人無不鼓掌好。
周曦沐沒有鼓掌，卻出手臂，雙手比出“八”字，做出一個相機的“取景框”來，此刻的他無比憾，手邊沒有一臺相機，無法將這妙至極的瞬間永久留存，不過令他聊以自的是，剛剛的畫面早已烙印在他的記憶深，永遠熠熠生輝。
楊蔭瀏站起來，大聲誇讚道：
“二位真把我給唱服了！怎麼搭得這樣好啊？”
白蒔芳笑道：
“楊先生過獎了，我許久不唱，唱得荒腔走板，給充和拖了後，還請各位多包涵。”
張充和接過白蒔芳手裡的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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