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恬並沒有多做猶豫，將手放在錢仲青的手上，站起來：
“那就有勞了。”
這兩個人誰也說不上來是自己還是對方更做作，在周遭食客詫異的目中，楚青恬跟隨著錢仲青走出飯館，一直走到大街上，兩人才開心地笑出聲來。接著楚青恬看錢仲青重新系好領帶，穿上軍服，把一腔肆意與又套回到那個一不苟的殼子裡，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心神不屬的全然忘記了自己堅持要請客的約定，也沒有留意到他們臨走時錢仲青早已地將飯錢留在了桌上。
夜更深了，街上有行人，夜風襲人，楚青恬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見抱了胳膊，錢仲青趕將自己的軍服披在了楚青恬的上。
楚青恬到這軍服的厚重和暖意，卻仍心懷顧慮：
“我穿這個……恐怕不太好吧？”
錢仲青笑了笑:
“楚青恬小姐，咱們做人大可不必如此循規蹈矩，天氣涼了，就要添服，此時此刻，這不過是一件可以寒的服罷了。更何況這麼晚了，沒有人會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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