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緒衡想起剛剛分別時張哲明的言又止，見張哲明的目在其他人上瞟來瞟去，明白了他的顧慮：
“學長，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見梁緒衡已經“開啟天窗說亮話”了，張哲明也就不再猶豫了：
“緒衡，說實在話，你這案子能贏實在出乎我的意料，集園買賣貧家的案件我見過不知有多，但像今天這樣，不花一分錢就能拿到賣契，我從來沒聽說過。因為集園是辦的，集園裡的也都是登記在冊的，政府每年都能從集園不花捐，所以法們以往對這個事兒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照以往，賣契應該是拿得到，不過要花上一筆贖錢，不偏不倚，誰也不吃虧。本來案子就難，你還是第一次出庭，我不想給你潑冷水，所以這些話我之前都沒跟你說，可沒想到你竟然贏了，我自然很為你高興，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判決簡直太反常了，但這世間所有的偶然都是有緣由的，這個案子從兒上就和其他的不一樣，你能贏再正常不過了。”
嫌張哲明講話囉嗦，胡承蔭翻了無數個白眼，看在梁緒衡的面子上，才強忍著沒說話。
“哪裡不一樣？”
張哲明環視眾人，下定了決心：
“我也是剛剛才聽到的小道訊息，就趕跑過來告訴你了，聽說是上面有人關照下來，賣契必須還給玉大椿，而且那老鴇得不到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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