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理由是，我寫這封信沒有留下名字，我也永遠不打算對任何人說，我也本以為不論司輸贏，我們邊的人都不可能知道這封信的存在。”
“為什麼？”
“因為這封信的容是‘針砭時弊’，既然是‘時弊’，自然不會彩，昆明偏居一隅，其文明開化程度自然比不上北平、上海這樣的大城市，登不上大雅之堂的現象多了去了，執法落後一點本不算什麼，平日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沒想到卻被我們這幫聯大的讀書人知道了，讀書人別的說不好，筆桿子最厲害，要是有人真的寫一篇文章，登上什麼《申報》、《大公報》，那可就真的丟人丟到全中國去了，這些話，那天張哲明已經跟大家說得很清楚了，所以這次龍主席會過問玉大椿的案子，雖是意料之外，也在理之中。”
陳確錚擰開行軍水壺的蓋子，遞給廖燦星，這水壺還是參加湘黔滇旅行團時聯大發給同學們的，跟著陳確錚一路從長沙到昆明，壺早已坑窪斑駁。
“了吧？喝點水。”
廖燦星接過水壺，一邊喝水，一邊聽陳確錚接著娓娓道來：
“從現在的結果來看，這封信顯然發揮了效用，但從明面兒上看，梁緒衡在審判庭上的彩表現本來就挑不出病，所以即便是不提這封信，法判大椿贏也是理所應當的，這封信自然會被按下不表，為法院部的秘。可是偏偏這場司的書記是聯大的校友，這個本應永遠不為人知的秘被那個快的張哲明給說了出來，這是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變數。”
“我真想看看那封信，你一定寫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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