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李秀蓮忙得腳不沾地，楚甜甜那眼珠子卻滴溜溜轉著，四下裡踅，最後定在屋角著的倆半大孩子上。
一個十來歲的丫頭片子，一個七八歲的小子，都著肩膀，眼神躲躲閃閃地往這邊瞄。
趁著李秀蓮一扭去灶屋舀水的空當，陳子恭低了嗓子，湊近村長：“老丈，我們進村這一路，鄉親們見了我們......那臉，跟活見了鬼似的，躲都躲不贏，這......？”
張宏達：“唉......甭......甭怪大夥兒心腸，是......是咱這無方村，招......招了邪祟了啊！”
“邪祟？！”楚甜甜和陳子恭幾乎是同時倒一口涼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是啊，我們是祖宗的兒在這兒，挪不窩啊......可......可也不能讓那鬼東西......禍害了過路的外鄉人，那......那是要遭天譴，要天打五雷轟的呀......”
“死老頭子！瞎咧咧啥呢！看把娃兒嚇的！”
李秀蓮端著水碗風風火火衝進來，狠狠剜了自家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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