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們算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垂頭喪氣。
畢竟被陳副掌府訓了一頓，誰還樂得起來？
更不必說這事明顯就是上頭的大人鬥法，說不定還要殃及池魚。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在靈離去之後，李青霄這才道：“這還是我認識的老陳嗎，真是好大的威啊。”
陳玉書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又把目轉向裴小矩，問了一個在理之中又很是要命的問題：“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李青霄卻是渾然不懼，面不改道：“小公子來跟我談合作的事，正好我要去異客司，這不是順路嗎，主要還是這輛蒸汽車是個新鮮玩意兒，我也想見識一下。”
“原來是這樣。”陳玉書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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