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咳了，我這裡有幾本舊書，回頭你帶回去看看。”
咳老頭點了點頭，說來也是奇怪了，老婆子的病好了，他的病也好了。
拿出來的書是基本遊記，上面記載了各個地方的山川地貌。
“這遊記是真的？”葉彎驚訝，“乾孃，你還沒說過乾爹姓什麼啊？以前是不是也中過秀才？”
“你乾爹姓柯，柯方，前些年了難，落下了病，老是咳咳咳的，大家就他咳老頭，不過和柯也差不多。”
蔡大娘看了一眼老伴，慨道：“至於秀才算什麼，你乾爹舉人都中過，上京也去過，再往上就不說了，說了也沒意思。”
再繁華也是過去的事了，就不提了。
“那乾爹乾孃怎麼……”淪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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