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這回聽懂了，一時間哭笑不得：“我還是以前的陸燃，沒有什麼借還魂。只不過對別人是這樣，對你不是。”
張杏榕頓了頓，沒再說下去，現在不想說這個問題了，先避開吧。
陸燃看忽然停下來，也知道在故意逃避，眼中難掩一失落。
兩人剛剛吃完早就拿了何明麗的東西下樓。
到了樓下，陸燃忽然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這個招待所是有電話的，不過打電話需要錢，很貴。而且還需要出示份證明才能打。陸燃有工作證，打電話不難。
張杏榕還以為他又什麼重要工作，就點點頭，坐在大堂等著。
沒一會兒，陸燃就回來了，臉非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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