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人呆了一下,眼睛猛地發亮,滿是期待的看著。
張杏榕覺自己的心口疼疼的,像是有顆針在裡面扎一樣:“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在欺騙的基礎上建立的,所以它一直並不牢固,所以我們誰也沒有辦法對誰坦誠。我沒有辦法對你坦誠,而你,也做不到對我坦誠。”
“我沒有……”陸燃想說他從來都沒有過不想對坦誠,他一直都是坦誠的。但是想到了張杏蓮這件事,他沒有坦誠。
而張杏蓮就是他們婚姻最大的阻礙,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是。
“你明明知道我和張杏蓮什麼都沒有。我很瞭解我自己,我比任何都瞭解自己,我不可能喜歡張杏蓮,不管前世還是今生。我和結婚,不可能是喜歡,也不可能是以為基礎的結婚。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前世的時候爺爺早就死了。爺爺的死跟沒有關係,但是的死,很可能跟有關係。我是從發瘋和沒有發瘋的隻言片語中瞭解了這件事。但是你應該比我清楚!我和的婚姻只是復仇,不是真正的夫妻!”
男人說著,眼睛已經紅了。
他以為榕丫已經想清楚了,他以為他們之間還有機會,但是卻還是沒有給他機會。
張杏榕看著紅了眼睛的男人,心口更加的疼了。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輕易哭,很哭,幾乎沒有看見他哭過。但是這一次,他哭了。
”……燃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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