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禾晚沉默,好像二哥說的也沒錯:“……但是二哥,榕丫生氣歸生氣,也不能讓人在外面站一個晚上啊。要是讓村裡人看見了,那不是鬧笑話麼?”
“鬧就鬧,怎麼了?”張禾午等他,“他做錯事都沒顧著臉面,憑啥讓榕丫顧著?我跟你說,我們是榕丫各個,就要護短。你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別怪以後榕丫跟你不親。”
“……”張禾晚無話可說,因為榕丫之前確實跟他不親的,“我只是覺得一家人的事,關起門來自個說,沒必要鬧出去,家醜不可外揚。”
張禾午有些恨鐵不鋼:“揚就揚怕啥?你要是有本事,別人不會因為你夫妻吵架看不起你。你要是沒本事,不管你做啥人家照樣看不起你。吵個架都能讓別人看不起,他誰啊?關他們屁事?”
“……”二哥這麼說好像也對,但是……老話這麼說的嘛,而且大家都是這麼覺得的。
“行了,”張禾午覺自己這個弟弟腦子不知道咋長的,明明張家幾個孩子都聰明,就連石頭也是十分靈氣,老師還說他學習非常的好,記憶力超強,一學就會,還會融會貫通,怎麼到了這個糊里糊塗的,“你啊總是這樣,想事總是從那些老規矩想,死板的很。什麼家醜不可外揚,什麼沒必要鬧,你就是覺得榕丫是個人,該忍著,該讓著。”
“難道不是麼?”張禾晚覺得這沒什麼不對,“男子漢是做大事的,妻子應該多理解。”
人忍一忍很正常,夫妻就是這樣。生產隊大多數夫妻,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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