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遠了，張杏榕這才問他：“爺爺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陸燃點點頭：“嗯。”
“你……怎麼說的？”雖然從老爺子的臉知道，陸燃並沒有坦白，但是還是想了解清楚，以免這半個月又餡了。
陸燃轉頭看著，忽然停下腳步，盯著看。張杏榕覺有些莫名其妙，也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後面的男人。
“你怎麼了？”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突然停下來，沉著臉。他生氣？他為什麼生氣？他有什麼好生氣？他這樣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陸燃靜靜的看著：“你希我怎麼說？”
張杏榕皺眉：“我……”
“你是不是希我實話實說，然後早點離婚，早點離開？”男人搶在回答之前冷冷道，“這一直都是你的希吧？其實你一直想要離開我，所以自從你嫁給我，你從來都沒有像別的孩子那樣跟我生氣過，鬧過。哪怕……哪怕有別的人出現你也沒有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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