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實在不適合被誇，無所適從抓了下臉，謙虛道：“只是學得早。”
“幾歲學的？”魏川實在好奇，“是不是很辛苦？”
“五歲開始削木條，”孟棠說，“我沒上過兒園，開始有點難，後來習慣了就好。”
其實基本功最難，也最枯燥。
木條要薄厚均勻，誤差不得超過0.5毫米。
老爺子看一眼就讓重來，不知道重來了多次，手指頭磨爛了結痂，再磨爛、再結痂……重複了一又一四季。
即便後來練線條、學磨刀，鑿幾何，依然要削木條。
好在力氣不錯，也有幾分天賦，提前一年，也就是15歲被老爺子允許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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