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此時此刻耳朵上戴著的這對耳環就是答案。
只是鬱牧遙既然沒有明確問，棠許也不用明確回答，只是道：“今天能見到鬱先生，我已經很知足了。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鬱牧遙也沒有追究，又問：“既然這麼恨他，為什麼又要跟他牽扯在一起？”
聞言，棠許笑了笑，“很多時候，恨比更長久，也更深刻——不跟他牽扯牽扯，怎麼能親眼見證他下地獄？”
鬱牧遙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又問：“那你做到這種程度，就不怕他察覺到什麼？”
棠許倒是真的沒有這方面的顧忌，坦言道：“我還生怕他不知道我在這中間起到的作用呢。”
聽到這句話，鬱牧遙不由得又深看了棠許一眼。
正在這時，大門口的方向忽然走出一個氣度威嚴的中年男人，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之後，很快開口：“牧遙，你稍後上樓，有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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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