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棠許說完這番話，燕時予不僅沒有給出任何關注這件事的態度，相反，他看向的眼神，愈發深邃沉靜。
他也不說話，目就那樣鎖定在臉上，氣定神閒之餘，卻又帶著約的迫。
但凡上位者，這種迫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然而燕時予在外時總是斂的，所以旁人輕易無法察覺他上的迫。
然而，棠許卻已經不是第一次察覺了。
只不過從前不清醒，關於他的很多事，從一開始糊里糊塗，到後面還是糊里糊塗。
如今清醒了，回頭看從前只覺得可笑。
而此刻，不在乎了，所以，也不會再有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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