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時予聽了，輕輕應了一聲，彷彿對這樣的結局渾不在意，只是道：“去赴了陸星言的約。”
棠許聞言震驚不已，“真的？跟陸星言一起過了生日？”
“嗯。”燕時予說，“在離12點還有十分鐘的時候見了面，也算是一起過了生日吧。”
這一下，棠許是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兩種極端緒反覆拉扯，既為陸星言到高興，卻更為燕時予到難過。
末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出手來輕輕抱住了燕時予。
他表現得越是平靜，心裡頭就越是無法平息。
怎麼可能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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