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跟說什麼。”燕時予說，“原本就是要走的。”
棠許說：“可是是為了見季時青來的，卻連話都沒說上兩句，就這麼走了？”
燕時予站起來，說：“足夠了。再多些什麼，只會讓彼此到不舒服。”
棠許又怔了一下，朝裡面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走到燕時予面前，輕聲道：“萬一季時青是在說反話呢？”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反話，燕漪能給他的就這麼多。”燕時予說，“早些清醒也好，不用抱著那些虛無縹緲的期待。”
聽到他這樣的語氣，棠許心下還是不免有些難。
“可是……為什麼呢？”忍不住道，“既然肯來看他，還讓你照顧他，說明心裡是有這個孩子的。可是為什麼又可以走得這麼輕鬆，這麼從容？”
“這就是燕漪。”燕時予說，“別人，永遠不會比自己更多，並且理直氣壯，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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