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的呼吸一點點繃起來，等待著燕老爺子接下來要說的話。
“是他殺了你們的媽媽。”
……
接到季電話的時候，高岩心頭是有些迷茫的。
季已經有日子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了，但他還清楚地記得季先前每一次給他打電話都能給他造多大的困擾，因此看見的來電心頭就下意識地忐忑，可是這樣的忐忑比起眼下的形卻又實在不算什麼，以至於他都不知道應該如何理自己的緒，只能近乎茫然地接起了的電話。
季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我有些東西落在秋水臺了，我想拿回來。”
原來只是這樣一樁小事，高巖恍惚了片刻，才又道：“你落了什麼，我讓司機給你送過來。”
“很重要，我要自己去取。”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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