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猜到了江暮沉來到加州，一定會從季這方面下手，即便他已經將季完全託給陸星言，卻還是從另一方面為季做出了籌謀。
是的，在這種況之下，除非江暮沉也是完全沒有後顧之憂的瘋子，他才會不顧一切地將季拉進來。
江北恆和宋佳明，家事和公事，即便他不在乎一個，也不可能不在乎第二個……總有一個能夠威脅到他，總有一個能夠限制他的行。
一瞬間，陸星言心緒有些複雜，放下手機之後，他才又一次看向江暮沉，說：「看來眼下，要做出選擇的人不是我，而是江先生你了。想來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了，江先生還是多給自己一點時間，好好考慮清楚下一步應該怎麼行吧。」
陸星言這話說得平靜，並沒有嘲諷之意，說完便起離開了。
江暮沉眼看著他跟自己而過，始終眼波沉沉，再沒有多說一句。
……
此時此刻的淮市，燕時予依舊安然地待在燕家，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喝茶、看書、下棋，彷彿與外界所有的紛擾都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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