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出手來握住了他，彷彿是在無聲地告訴他，自己在他邊。
燕時予像是知到了。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收斂了緒，緩緩轉頭看向，說：“可是那個時候，你說想要他死，所以，就當他是死了吧——”
這一刻，棠許終於清晰地辨別出盤踞在自己心頭、最濃最深的那緒——
竟然是慶幸！
慶幸他的及時到來阻止了親手殺掉孟連城，慶幸他對報仇的認知保留了孟連城的命，沒有走上最極端的那條路，慶幸兩個人，都還有回頭路可以走。
棠許驀地出手來抱住燕時予，埋進了他懷中。
又靜了片刻，燕時予才繼續道：“後來，我才發現，原來孟連城的死，也是你揮之不去的噩夢……我原本想要告訴你真相的，可是你知道真相又能怎麼樣？你那麼恨他，要是知道他沒有死，可能又會陷另一重心折磨之中，又何必？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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