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譚大學心理諮詢室裡，席勒給戈登倒了一杯咖啡。這個此時還算年輕的警探顯得十分疲憊，他喝了一口熱咖啡，臉好了不。
他說：“我知道，我的來訪有些冒昧，教授先生。可有關喬納森的案子……”
戈登顯得言又止，席勒說：“讓我猜猜，案件的審理或許很順利，可到了審判的環節就出了岔子，對嗎？”
戈登雙手握拳放在桌面上，他臉沉的說：“那個該死的殺人魔是個化學博士，你應該知道這在哥譚當中意味著什麼，有人並不想判他的死刑，而想以他有神疾病為由為他罪，然後讓他為他們工作。”
席勒坐在他對面說：“的確，一個天才一樣的化學博士，如果他能製造出哪怕一種新型的致幻藥，那僱傭他的人，可就發大財了。”
戈登搖搖頭說：“還遠遠不止這麼簡單，他們想要喬納森去開發的藥，可能比這還要更加危險。”
“如果他們去發明毒品，那不過能從那些癮君子上賺點小錢。可如果他們真的發明出一種病毒，能讓全哥譚的人他們控制，那能得到多財富，也就不用多說了。”戈登說。
“有人把有關恐懼毒氣的事洩了出去？”席勒問。這種毒氣的效果拔群，所以才會讓某些人認識到喬納森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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