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馬戲團的表演就開始了，前面幾個節目都是馴節目，不管是布魯斯還是賽琳娜，對這種節目都沒有什麼興趣，臺上在表演，兩人就在臺下聊天。
“你說你以前也做過小販，那怎麼沒有接著做下去，而是去東西？”
賽琳娜翻了個白眼說：“我的大爺，你該不會覺得當小販比東西要強吧？”
布魯斯轉頭看向賽琳娜，他本來想說起碼當小販不犯法，但和賽琳娜接了這麼久，他也知道，哥譚最底層的生活，恐怕未必和他想的一樣。
和賽琳娜相了這麼久，他認清了一個現實，在哥譚這座黑暗的城市，有些人是活著就已經費盡力氣了，這時候再去跟他們談什麼遵紀守法，無異於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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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些小販、煙和花才是最慘的。”賽琳娜嘆了口氣，語氣裡還帶著點同，說：“之前我跟你講我的經歷的時候，你可能會覺得教我竊技巧的幸運媽媽是個壞人，教我本領，讓我去盜，還曾經打過我，可事實上，我並不恨，我現在還會和通電話……”
布魯斯出了一個不解的表，他問：“你和那個賊頭還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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