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嗎?我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聊,就是有關你那個好朋友的……”
史夫轉去拿餐盤,並沒有回應這個話題,斯塔克把眼睛眯起來,他說:“就算他是被九頭蛇洗腦了,也不能抹殺他曾經傷害過無辜的人的這個事實。”
“但是他救了更多人,他曾經是個英勇的戰士,只是遭遇了意外……”史夫拿著食品夾挑選麵包,斯塔克站在餐餐檯的另一邊,按著耳朵上的耳機低聲說:“賈維斯,你看到了嗎?他剛剛把同一塊麵包拿起來又放下去三次。”
“但如果,他殺害的這些無辜民眾當中,有你的另一個朋友呢?”
“不可能。”史夫下意識就否認了,但斯塔克卻繼續說:“到底是不可能,還是你不願意去想象?”
“我們別談這個了。”史夫轉過去放食品夾,他用極快的語速說:“吃飯的時候不適合聊這個話題,我們去那邊坐吧。”
斯塔克驚訝的發現,再次談論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是在用一種更加客觀或者說是審視的角度,看待史夫的反應,他從中發現了更多的端倪,那是他以前從未注意過的細節。
兩人走到餐桌旁坐下,以往,國隊長會是比較健談的那一個,但是今天這個局面似乎倒轉了,斯塔克主開口說:“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你們兩個是一起參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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