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仍不明白，韋恩家族的管家潘尼沃斯可能是蘇聯間諜，那我們為什麼不去哥譚，而要來到這裡？”
凱拉剛問完這個問題，自己就想到了答桉，還能是因為什麼，想要跑上門去抓人家的管家，韋恩集團無論如何不可能同意，而哥譚是韋恩集團的大本營，特工在那討不了好。
接著，本傑明補充了更多的細節。
“我們曾派特工進過哥譚，僥倖逃回來的特工告訴我，那裡完全就是一個瘋子樂園，如同一個巨大的泥潭，中央報局不想被拖進去。”
“而據我們的報，老韋恩夫婦英年早逝，在他們去世的時候，布魯斯·韋恩年齡還小，他幾乎是他的老管家潘尼沃斯一手養大的，和他很深。”
“除此之外，之前你也看到了，布魯斯完全不是他偽裝出來的花花公子的模樣，他手絕佳，甚至和十幾個特工打的不分上下，也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愚蠢，他可能聰明絕頂。”
“你覺得是什麼造就了這一切？”
凱拉想了想，按照普通人的思路，得到了一個結論，他說：“不會是潘尼沃斯一直在培養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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