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好像一直在以此為恥,覺得自己來了些什麼,若不以一種最為直白和暴力的方式回饋給社會,就顯得你像個十足十的懦夫。”
“你明明有能力,在如此深沉和濃郁的黑暗之中,點燃別人都無法點燃的一把火,讓那些該死的、所謂的命定的詛咒被徹底燃盡,讓神明為之哭泣和抖,可你沒有這麼做,只因你不夠貪婪。”
“蝙蝠俠、蝙蝠俠……”劇院之中不斷迴盪著貪婪的聲音。
蝙蝠俠發現,他總是會為席勒的語調而迷醉,為他所說的每一句話,為他提出的每一個觀點,而這本不應該,因為席勒是小丑,蝙蝠俠不應該聽小丑說話。
“如果你有熊熊燃燒的野心,蓬到燒盡這世上的一切,那無論多麼濃郁的黑暗,都困不住貪婪燃起的火焰。”
“你要想到更多,想要更多,覺得你面前點亮的火堆,柴火永遠不夠,再去製造更多的木柴。”
“別把那些罪犯看作是敵人,把他們看作是火焰中必備的燃料,他們的瘋狂不及他們的智慧,因此燃燒起來,格外亮眼。”
“傲慢已向你證明,這條路是走得通的,去要求他們為你燃燒自己,他們明明願意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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