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將自己帶到席勒的位置上的蝙蝠俠也明白，對於陷這種思緒當中的人，反覆的向他們強調“你這樣不對，這樣不行”、“你必須應該怎樣怎樣”是沒用的。
他們的被害妄想症已經病膏肓，不論誰給他們建議，他們都會覺得這種建議的背後藏著陷阱，蝙蝠俠曾經就是這麼想的。
他會去找很多人給他建議，比如戈登、哈維和席勒，可他並不會完全信任這些人給他的建議，在綜合進行思考、反覆考量之後，反而還要針對他們給出建議的方式，給出的建議容，來分析這些人的人格，應對並不存在的建議當中的陷阱。
這聽起來像是恩將仇報，但是在這種狀態下，這更像是一種強迫行為，那個時候，蝙蝠俠沒辦法控制自己，沒辦法讓自己不去想這些問題，一個又一個計劃，一個又一個備桉，不斷在他腦子裡盤旋。
蝙蝠俠當然是想拯救扎坦娜的，就算他們已經不是了，但至還是朋友，而且算是多年老友，他並不想看到扎坦娜走上那樣一條自我毀滅的道路。
就像席勒一樣，蝙蝠俠也不希，這個世界上多一個穿著拘束，坐在椅子上看月亮的瘋子。
既然強的勸說和建議沒用，那蝙蝠俠也不打算向康斯坦丁一樣勸扎坦娜回去，而是對說：“如果你有其他的辦法，你可以嘗試一下，但我相信你應該已經發現了，席勒教授並不是普通人。”
“我和康斯坦丁曾經見到過思維高塔的全貌，那是一座超出任何人想象的宏偉建築，他的人格特質的碎片居住在這座高塔當中，數量尚不能估計，但或許有百上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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