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轉頭看向蝙蝠俠說:“我之前就說過,你不適合當一個心理醫生。”
他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走到了蝙蝠俠的邊。
下一秒,蝙蝠俠一偏頭,一柄鋒利的餐刀在了距離他頸側不足一公分的地方,席勒鬆開手,居高臨下的看著蝙蝠俠,說:“我早就說過了,在開始治療之前,你應該先把你的病人固定起來。”
席勒直了,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走回了座位上坐下,抓著椅子的椅背,把椅子往前挪,從惡魔的手上接過一柄新的餐刀,然後看著蝙蝠俠的頸側說:
“你應該明白,特工給我的那一刀,完全在我的計劃之,愧疚是你們的,卻是我的武,但其實,這把刀也不是對著你的,康斯坦丁才是我的目標。”
“所以,你完全不必對此而到愧疚,也不用試圖對我投以更多的注意力,你的注意力到底有怎樣的威力,我已經領教過了。”
席勒好像放鬆了下來,剛剛那些焦慮症發作的表現,完全不見了,他不斷的吃著盤子中的食,蝙蝠俠出自己的右手,將左側的餐刀拔了下來。
“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是真的在關心你?”蝙蝠俠將餐刀扔在了桌子上,發出了“鐺”的一聲,席勒手上的作立刻停頓了,但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蝙蝠俠看著他說:“……警覺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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