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個因果關係的問題了。”席勒分析道：“到底是增長見聞有助於人格穩定，還是先人格穩定，再出去增長見聞？”
馬特立刻抬眼看向席勒，眼中有些希冀，似乎是希席勒能夠給他一個標準答桉，可席勒卻搖了搖頭說：“這兩種途徑各有好壞，但在我看來，這不是最主要的，最為影響年時期人格長的，還是家庭教育的氛圍。”
“問題又繞回了原點。”馬特有些無奈的說：“我和艾麗卡在生不生這個問題上，都沒辦法達統一，更何況是教育呢？”
最後，席勒只能以一個朋友的份勸道：“雖然，你們兩個暫時沒有討論出結果，但你們千萬不要被這種挫敗打敗，也更不要覺得討論不出結果，不如不討論……”
“實際上，真理總是越辯越明的，你們兩個討論的越多，越能瞭解對方，也就越能理解對方，你有時間在這裡和我喝酒，不如再去找艾麗卡談談……”
馬特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也對，我打算把羅伯特的故事講給聽，要是不能保證一個良好的家庭教育氛圍，那還是不生的好，萬一孩子以後遇到什麼神打擊崩潰了，我們兩個會更崩潰的。”
兩人聊了幾個小時，馬特走的時候，夜已經深了，席勒把桌子上的殘羹收拾了一下，他數了數，不經意間，兩人又喝完了幾罐啤酒。
席勒發現，他現在有些喜歡啤酒所帶來的那種暈眩了，而他最好的下酒菜，不是刺或其他什麼別的食，而是坐在他對面，向他傾訴心緒的人，心中洶湧澎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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