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翻了一下，他猶豫的張了一下，看著維克多，十分委婉的問道：“你的研究生，第一課就是寫論文嗎？”
“哦，當然不是。”維克多語氣輕快的回答道：“我見他們第一面的時候，本來只是想讓他們悉一下校園環境，再領他們參觀一下實驗室，說一些注意事項，你知道的，這才是第一課應該乾的事。”
“但是，我的學生們表示，這些東西他們已經背的滾瓜爛了，直接開展課題就行了。”維克多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和一群天才共事，就是這樣，當一群天才的老師，力就更大了。”
“在開展正式的課題之前，我為他們佈置了模擬課題，想看看他們的水平，於是，才有了我們之前的第一次組會。”
“寒冷隊長表現的很好，不出乎我的預料，我對他的水平有所預估，帕米拉的表現讓我有些驚訝，畢竟是轉專業來到這裡的，但其實果也不錯。”
“最令我震驚的，就是布魯斯，他也是專業，但卻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他不把課題完的很好，還有所創新，他的論文，寫的也很棒，雖然只是模擬課題和虛擬實驗，但資料及推論，都很嚴謹。”
席勒皺著眼睛看著維克多說：“你確定，你說的是布魯斯·韋恩？？”
維克多頗為疑的看著席勒說：“說真的，每次你在辦公室為布魯斯的論文而煩惱的時候，都讓我對他的期待拉低了一分，但我沒想到，他居然，能給我這樣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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