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羔羊的吶喊（十七）
“你在與小丑融合獲得了更大的力量、更穩固的地位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製造‘平庸’。”
“之前，你的語言邏輯和行為邏輯也有不小的差異，但因為沒有這麼矛盾，所以我並沒有注意到，而怠惰的出現，讓我覺得非常違和。”
“在你說伱要與小丑進行融合之後，我設想了許多恐怖的場景，比如你變得更瘋狂、更傲慢、更難對付。”
“但我得到的結果卻是，我面對了一個更為自然、平和、毫無攻擊的人格。”
“你不覺得，主削弱自己的攻擊，完全不符合傲慢的特質嗎？”布魯斯看著席勒的眼睛問道：“你不應該以自己的傲慢為傲嗎？”
席勒剛張開想要說什麼，布魯斯就接著開口說道：“這與你之前的行事準則完全不同，矛盾帶來的衝突，讓我覺到有些奇怪。”
“而當病態出現之後，這種奇怪的覺更為明顯了，你與病態把這形容為一場考試，目的是檢驗你的教學果……但為何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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