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您就多慮了。”席勒微微仰頭，微笑著看著馬奇說：“所謂的兇殘，哦，抱歉，這其實不是我和蝙蝠俠的用詞，甚至也不是戈登警長的，而是帶領我們前往存放的冷庫的那位小警員說的，他剛從中心城調過來不久，您也知道，那邊的治安條件堪稱一流，他完全是見多怪了。”
“這位兇手可談不上什麼兇殘。”席勒搖了搖頭說：“在聯邦調查局歷年的卷宗之中，比他可怕的連環殺手浩如煙海。”
“既然他是為了折磨死者，那我們就談談‘折磨’這一行為，他用利刺穿了死者的肺，但卻沒有讓他立刻死亡，而是讓死者被自己的嗆死，好吧，死者死的時候是痛苦的，可這也與兇殘不沾邊。”
馬奇的面變得有些僵，他張了一下，似乎有某些話就要口而出，可下一秒，他的理智攔住了他，馬奇的兩個拇指開始不斷旋轉，他用一種低沉的聲音開口問：“這不夠兇殘嗎？”
“當然，與兇殘的距離，就像中心城離哥譚那麼遠。”席勒說完之後，馬奇立刻就要開口，可席勒沒有給他話的機會，而是一改之前輕緩的語調，語速越來越快。
“以個人為單位進行作案的連環殺人狂，其主要危害不在於謀殺的數量，而在於過於兇殘的案件會引發民眾恐慌，也有可能會導致模仿作案，這樣的例子並不見，許多個州剝皮屠夫、食人魔和開膛手，都有不模仿犯。”
“但恕我直言，殺死厄瑞姆的這位兇手，本稱不上是殺人狂，只是個蹩腳的懦夫，我勸蝙蝠俠別給他任何眼神，蝙蝠俠非說我冷漠無，因此我們才產生了爭執。”
“可事實就是如此，這位兇手殺死厄瑞姆只是為了最為簡單和淺的仇恨，甚至有可能是個人仇恨，或許只是厄瑞姆颳了他的車或踩髒了他的草坪，所以就恨上了他，而不是一個階級對另一個階級，一個群對另一個群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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