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咧笑了一下說：“布魯斯·韋恩一定除外，我想他的那張臉做出這樣的表應該也好看的。”
“不過說真的，席勒。”康斯坦丁放下酒杯，前傾，盯著席勒的眼睛說：“那個克來恩是什麼來頭？你確定讓他教導扎坦娜沒問題嗎？”
“喬納森曾向我形容，扎坦娜有點像是之前的布魯斯，我並不贊同這一點，因為他並沒有深的瞭解過布魯斯就妄下論斷。”
“扎坦娜確實有點莽撞，而且自控力不強，太依賴力量而缺乏頭腦，但是個正常人，以哪個角度來看都夠不上神病人，這些缺點也只是常人會有的缺點而已。”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認為扎坦娜依賴力量的特點甚至算不上是缺點，如果你天生長有三隻手，你會故意不去用多出來的那一隻嗎？如果你用了就要被稱作濫用嗎？對扎坦娜來說，魔法簡單的如同本能一般，那為何不用呢？”
“所以本不需要教導，就這樣胡混幾年，自己也會明白過來的，但我斷言，喬納森想要縱的目的不會得逞。”
“為什麼？”康斯坦丁有些疑的問道，他接著補充道：“你看到了，這個克來恩教授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扎坦娜開始懷疑自己了。”
“我讓布魯斯懷疑自己只花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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