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可以作這本書嗎？即使是隔著一個世界？”席勒對著灰霧問道。
“是的，當我注視著它時就可以。”
席勒猜測這或許正是布魯斯說的觀察者效應的表現之一，當他在這一端凝視著那個宇宙的時候，兩個宇宙相隔的距離和他們本的位置並不那麼重要了，更多的來自於他們觀察所帶來的認識。
“確保它不要傷到學生。”
“我會的。”
而這個時候，坐在書桌前的哈莉已經開始用那天然的來自於哥譚的多疑思維推測起了這本書的來源。
“如果就你所說，在你來之前古一還在研究這本書，那就意味著這本書當中一定有一些想要的東西，這是我們唯一能夠不開啟這本書，卻能對的行為一探究竟的線索，你口中的最為強大的至尊法師古一想要什麼？”
海倫皺起了眉，同樣陷了思考，覺得自己思維當中的某些部分正在逐漸被開發，以前是沒有這樣關於謀論調的思考的，但現在卻能逐漸抓住一些蛛馬跡，或許正是毀滅日那強大的學習和進化能力為帶來的又一次思維上的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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