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對跳出某種環境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布魯斯眯起了眼睛，而傑克接著說：“是想跳出某種環境。”
“而想跳出某種環境的前提，就是先認識到你所的這種環境的不正常。”
“拜託，蝙蝠俠，哥譚是不正常的！除了哥譚之外，還有哪個城市需要一個孩子在維護自己的安全和填飽肚子這方面付出這麼多力？但凡換一個城市，你就可以把這些浪費的力用來發散你的智慧。”
“但我不明白這有什麼意義。”布魯斯用手挲著杯子說：“只是個腦筋急轉彎嗎？”
“後面的部分是加分題。”傑克又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說：“好吧，也不是不能題，你怎麼看黑幫？”
“有利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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