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餐廳當中，科波特有些好奇的看向對面的席勒，問道：“您認為布魯斯能夠功縱塔利亞嗎？”
“縱的方式有很多種。”席勒將一塊萵筍送進裡，吃完之後說：“奧斯瓦爾德，你得知道，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不會乖乖的坐在你的診室裡，給你機會讓你窺探他們的心世界，一般會讓你這麼做的只有你的朋友，而朋友並不需要縱。”
科波特停頓了一下，但還是略顯疑的說：“那要如何從神層面影響對方？”
“有時候也可以採取一些更直接的手段。”席勒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說：“比如某些蝙蝠俠擅長的手段。”
韋恩大酒店的餐廳當中，布魯斯說完那一番話後也沉默了下來，塔利亞沒有等到預料當中的長篇大論。
於是偏過頭去，讓兩縷黑髮遮住了半邊臉，過哥特窗戶朦朧不清的玻璃向外看，哥譚的天氣還沒有完全放晴。
忽然塔利亞出了一個笑容，將臉轉了回來看著布魯斯說：“其實我從來都不贊同我父親那些愚蠢的想法，包括他想要扭轉世界秩序，想要過一個可笑的殺手組織控制人類未來，那愚蠢頂。”
“這個世界應該屬於強者。”塔利亞坐直了，看著布魯斯說：“你本可以做到的，但是你不願意這麼做，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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