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貝蝙回去的時候，席勒已經坐回原地了，就彷彿他剛才詭異的舉完全沒發生，席勒抬眼看向貝蝙的時候，還出了一種疑的神，好像是在說你為什麼去了那麼久。
“你說的況我都聽明白了，我只有一個問題要問，這些病態人格是怎麼產生的？”
席勒微微愣了一下，他略一斟酌，然後說道：“我以為你會更關注眼下的況。”
“我就是在關注眼下的況。”貝蝙微微後退了半步，說道：“你曾經做過些什麼，對嗎？”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你一直在轉移話題。”
席勒放下了手中的筆，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站在了貝蝙的對面並說：“如果你指的是我是否曾殺過人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是的，我這麼做了。”
貝蝙的指尖有些抖，他的盯著席勒的眼睛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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