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愣住了。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克拉克臉上的神，沒找出任何開玩笑的因素，也沒有他曾經見過的某些披著嚴肅外的戲謔和貶低，這個做克拉克·肯特的記者是認真的。
“為什麼這麼問？”傑森有些不解的反問道。
克拉克微微低下頭並說：“或許你瞭解新聞行業，但又不夠了解，那張照片在業傳播開之後，我們在十分鐘之就弄清楚了傑森·託德和迪克·格雷森的生平。”
“老實說，不算一帆風順，對嗎？”克拉克明顯是在斟酌著自己的措辭，他在這方面格外地謹慎，並且也充分讓傑森到了他的謹慎，而傑森知道這是記者取信於人的方法。
“你們兩個都是孤兒，請原諒我這樣概括，雖然況略有不同，但你們確實都是在失去父母之後被布魯斯·韋恩收養的。”
“截止到這一步，他沒什麼可被指摘的……”克拉克顯然是在說自己的見解，而不是他的主編或是他那些同事所持的看法。
傑森知道那會是什麼看法，他自認刀槍不，但是隻要一想到可能會出現在八卦小報頭版的汙言穢語，尤其是寫在布魯斯·韋恩名字後面的那一長串，還是覺到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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