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多話，席勒已經不是那麼困了，他知道自己就算現在回去，估計也是一夜失眠到天亮，反正都是攪和，再加把勁也不是不行。
“連環殺手總是覺得自己在犯案的時候是清醒的，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如此，他們能比普通的兇手更為冷靜和理智的理案發現場，幾乎能做到不留一痕跡，如果這都是瘋了，那這世界上就沒幾個清醒的人了。”
“但是人類的行為就是如此，他們遵循一定的規律，這規律必然反映他們的人格，人無法活其他人，他們的行是他們自己的，自然也就全數反映他們自己。”
“線索可以被抹去，痕跡可以被遮掩，但他們做出每一個清醒決定的依據都是他們的想法，也都來源於他們的人格，這必然有跡可循。”
“當他把擺弄什麼樣，或許表面上是反映了他想表達什麼，但它實際上表達出來的東西要比這更多，因為他的選擇也反映了他的人格。”
“影響選擇的因素很多，除了人格之外，還有他這一時的狀態，這一刻的思想，也包括他最近的憂慮之事。”
布魯斯的表很認真，他真的在評估是否如此，因為他知道席勒是不會在專業問題上撒謊的。
我確實不會撒謊。席勒看出了布魯斯在想什麼，並在心中補充道：專業部分都是真的，就像一艘船確實是鋼鐵製的，但連線每一個部件的零件都被換了，你還非要試圖啟，你不翻船誰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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