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小丑在皮爾第一次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把耳朵捂住了，此時摳地的摳地，牆皮的牆皮，沒有一個人聽從主宇宙小丑的指令。
希斯醜把一隻手揣在口袋裡，他第一次開口說了一個長句，“如果你面對的是一個拯救了哥譚的瘋子，那你就該知道和他沒什麼好說的，他戰勝了蝙蝠俠，主結束了那場遊戲，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就本不重要了。”
“我想的也是這個。”幽靈小丑哼哼了兩聲說：“或許你也可以把他當蝙蝠俠，接他對於正義的高談闊論，不過你真的打算在這裡聽他的市政治理意見？”
“請別誤會。”皮爾顯然對於幽靈小丑所說的把他當蝙蝠俠這事兒很不贊，他又出一隻手說：“我和那種只會懦弱逃避的人可不一樣，我不和他玩遊戲，只是因為他回答不了我的任何問題。”
“你真的問他了嗎？”
“在我手上得救的哥譚市就是我向他提出的問題，但你猜他怎麼做的？”
其他的小丑又豎起了耳朵。
“他接了我的說法，承認了他就是哥譚市當中最大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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