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毫不意外，但是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還記得剛剛切的兩個觀眾視角嗎？”
“你是說他們開那個有關上帝玩笑的時候切的觀眾的笑臉？”
“是的，他的人應該就在坐席上，不信的話就待會兒切過去的時候你再看，第二排第三個人，那個有著棕紅捲髮的人，的笑意明顯和別人不一樣。”
蝙蝠俠半信半疑地盯著螢幕，沒多一會兒他們又講了一個並不好笑的冷笑話，於是鏡頭又切給了觀眾，這次蝙蝠俠主要盯著席勒指出的那個人，然後他就發現好像還真有點不一樣。
其他的人的反應說好聽一點是職業化的笑容，說難聽一點就是敷衍，非常不出所料的是，底下的大多數觀眾應該都是花錢請來的，但是這位棕紅頭髮的士笑容中帶著一種驕傲。
這種驕傲很奇怪，並不是看見一個識的人發揮很好所出的那種與有榮焉的驕傲，而更像是佔有了某個人，讓對方對公眾宣佈的重要的時候的那種得意和自滿。
這種緒明顯到哪怕是普通人都能窺得一二，就更瞞不過蝙蝠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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