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還是選擇了下樓，他穿著睡趟過了一團混的客廳，來到了前門，朝著貓眼看了一眼。
站在外面的是那個老警察，還有個席勒的面孔，戈登在警局裡的老搭檔哈維·布克，他還是那副大腹便便的樣子。
席勒打開了門，看著他們說：“恐怕我現在沒時間接問詢，還有一大堆麻煩要等我理呢。”
“我們也不是來問詢你的，教授。”布克眯起眼睛笑了笑，把手裡已經掐滅的菸頭順手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手指了指後面。
席勒看到他們的後有個奇怪的大機，大概有半個人那麼高，一個介面上出來一個管，前面有個吸塵頭。
“我跟那幫頭小子強調了很多遍，進別人家的時候要穿鞋套，但總有些不服管的。”老警察話裡有話的說：“尤其是那些新來的，橫衝直撞，不管不顧。”
“可不能由著他們這麼胡鬧。”布克靠在門廊的柱子上說：“否則我們之前建立起來的好形象就全白費了，不過我們暫時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只能盡力給他們屁了。”
布克手拍了拍那臺機說：“介紹一下，工業清潔機，我們剛好有個人會使這玩意兒，它既能當吸塵，又能當拖地機，好像還能平整泥土、打理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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