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奇了，尼克想，如果席勒真幹過，那他不太可能瞞著他們，如果席勒沒有幹過，又有誰能偽造出來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席勒幹過，他怎麼可能會查不出來呢？
尼克本其實並沒把為執法機構工作這事兒當回事兒，畢竟席勒不可能是聯邦調查局派到他這裡來的臥底，那工沒工作過又能怎樣？
可是查不著這事兒就讓他難免犯嘀咕了，所有特工頭子都是一個德，你可以好也可以壞，但不能讓我不瞭解，多疑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
尼克就是懷疑席勒，但倒不是懷疑他的立場，主要是他覺得，一般來講席勒纏的那個線球不會鋪墊太久，但也大的驚人，如果有一個他從大學時期就開始鋪墊的謀，那這得是多大的靜？於是就更加焦慮了。
另一邊貪婪和傲慢正在和超我對賬。
“這事可不能怪我。”超我直接把責任給推了出去，他說：“就算是我抄的，但我也得有的抄，前世的事是誰幹的？”
“大部分都是病態，我就幹了那麼一回。”貪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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