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自願……”
“當時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怎麼看。”蝙蝠俠終於明白了席勒的意思，他也不再需要席勒引導，而是發自心的說。
“只要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值得，你後悔了，我就可以完全抹去這個錯誤，讓你不用為這決定付出任何代價……因為我是蝙蝠俠。”
迪克的手緩緩攀上蝙蝠俠厚實的臂膀，他的手指逐漸收，卻沒有任何可以抓的布料，但在這高大的影頸側，揚起的頭卻緩緩抬起了下，淚水不住的流下來。
很多人都會在生命當中的某一個時刻意識到，一個只要你認個錯，就能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的機會到底有多麼寶貴。
迪克終於忍不住嗚咽，開始放聲大哭，他幾乎快要把自己化作一團在蝙蝠俠口燃燒的火焰，蝙蝠俠也確實覺到自己快被燒穿了。
在他過於漫長的人生當中，他很有疼得這麼厲害的時候，也很會像現在這樣快要抑不住口翻騰起來的憤怒和殺意——對著除了迪克之外的所有人。
“這一點都不值得……”迪克啞著嗓子說：“那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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