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這一切都沒有了，他們還能發揮出幾分的戰鬥力？
夜翼非常清楚，沒有了這些，恐怕不會有人再願意上戰場，甚至他自己也不會願意讓這些人上戰場，因為沒有專業裝備，完全就是在送死，如果自己一力要求他們繼續，那就是在草菅人命。
“這就是我說的，一張牌一直留在手裡，等到牌局結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應該做的是找個合適的時機把它打出去，讓它發揮應有的價值。”
戈登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他地盯著席勒說：“你想讓誰出錢？”
“誰需要這支隊伍，誰就應該出錢。”席勒也毫不畏懼地回看回去。
戈登覺到有些口乾舌燥，他的結上下移著，手指也拽住風上的扣子來回挲，焦慮的氣息甚至比整個哥譚的紫外線更猛烈。
“你想讓那群有錢人掏錢？他們怎麼會願意呢？”戈登有些苦地說：“他們不得犯罪再猖獗一點，你都說了，犯罪是他們的投資。”
“你知道投資的本質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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