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座位的過程中，戈登盯著席勒，似乎是想從他臉上找到些什麼線索，但又實在看不出什麼，只能用手指不斷挲著咖啡杯，表現得異常焦慮。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不要如此頹喪，局長，你做的已經夠好的了，但你顯然低估了某些人的貪婪。”
戈登皺著眉看著他。他當然聽出了席勒話語中的暗示，於是又仔細地琢磨了一下剛剛打電話來的議員的語氣，心忽然就涼了半截。
“你是說，州議會的人知道GTO的那筆進賬了？”
“那是很大一筆錢，局長。他們沒有那麼蠢。”席勒說完之後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他們還真的有，所以我只好充當舉報的熱心市民了。”
戈登著咖啡杯的手指尖開始發白，臉上還是忍不住出了痛苦的神。他看著席勒說：“我是一個警察，如果我有那政鬥或是搞金融的本事，我也不會在這裡了。”
“沒關係，局長，至在你的本職工作上，你做得非常好。”席勒依舊非常平靜地誇獎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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