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人坐在私人辦公室裡，手中握著一杯剛倒好的威士忌，冰塊在琥珀的中輕輕撞。他的目落在桌上的手機上，螢幕顯示著席勒的名字。猶豫片刻後，他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後，席勒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帶著一貫的從容：“出什麼事了嗎？讓你在這個時間親自打給我？”
企鵝人抿了一口酒，語氣中帶著一試探：“看來我給你的那些有關卡特的資料已經派上了用場，這傢伙太過多多舌，而且不夠謹慎，不是黨派的好選擇，還是儘早出局比較好。”
“不過……我的人說你正在利用市長的名義調查維爾，這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席勒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平靜：“奧斯瓦爾德，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我的選擇了？維爾不過是個小角，不值得你如此擔心。”
“小角？”企鵝人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贊同，“維爾·史斯可不是什麼小角。是IRS的王牌。栽在手裡的有錢人的資產能填滿太平洋。既然你決定用，實在沒必要多此一舉。”
席勒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我好像記得我說過，我從不指誰的善良，而只想讓對方別無選擇。”
企鵝人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至別主招惹。IRS的權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他們甚至可以在21世紀合法的刑訊供，把他們惹急了，對誰都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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