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還是離開了。斯特蘭奇也終於吐完了。他的上還沾著一些蟲子的粘。席勒用巾蘸了點水罐裡的水，幫他了。
“你總算做點助手該做的事了。”斯特蘭奇說完，走過去檢視病人的況。
“死了。”斯特蘭奇嘆了口氣說，“燒了吧。”
不到五分鐘，兩人就又蹲在了壁爐前。斯特蘭奇反思道：“知道有時間限制之後，我太急了。其實如果只開個小口，慢慢把蟲子放出來，應該也來得及。”
“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突然剖開。你明知道那玩意兒會到竄。”席勒一邊搗碎硫磺一邊說，“咱們的曼陀羅和硫磺的存量是有限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補充，還是得省著點用。”
“下一個絕對沒問題。”斯特蘭奇說，“我發誓我會先背一遍希波克拉底誓言。”
“我也會。”
“那你現在就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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