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支圓珠筆進了他的心臟——對著我從網站上搜索出來的人解剖圖。謝天謝地，我得很準。他很快就死了，沒給我惹什麼麻煩。”
“你怎麼解決他的的？”
“當然是冰凍了起來，然後拿錘子敲碎，每次扔一點點，混在旁邊的那家酒吧的廚餘垃圾裡面，半個多月才扔完。”
“非常聰明的做法。”席勒說，“你很有這方面的天賦。”
“這比起你來說實在太小兒科了，不是嗎？”維克多轉刮水板，把最後一點漬攏到一起，然後說，“很難想象你都經歷過什麼。”
“沒那麼平凡，但也沒你想的那麼跌宕起伏。”席勒輕輕搖了搖頭，在地上震了震刮水板，然後說，“人類的警惕心理其實很弱，對於與自己無關的事的關注度就更低了。”
“這是某種心理學效應嗎？”
“算是吧。我敢說，你甚至可以直接扛著某還在流的，穿過某個社群的整條街道。只要你神態自然，步伐放鬆，就幾乎不會有人來關注你。如果你在路上看到這種人，你會很驚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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