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並不知道這給娜塔莎造了這麼大的困擾。但是我必須要說，這並不是我給基的建議，是他自己想這麼幹。我勸過他了，但是你也知道他有點固執。”
“原來不是你嗎？”席勒又裝作有些驚訝地說，“我還以為你是推己及人，想讓基也有幸福的晚年生活呢。”
“我不知道和黑寡婦共度晚年能不能稱得上是幸福。”史夫回覆道，“我非常瞭解基。要是他認準了一件事，可不會輕易放棄。所以當年恐怕他們兩個並不是被他們的上司調開的，那只是他們都接的解決方案。他們的肯定出了問題。以前解決不了的問題，放在現在也未必能解決。到最後有可能兩敗俱傷。”
“娜塔莎說的或許是真的。”席勒說，“我只是建議編造個理由，但是說的理由還有理有據的。你知道的，我也是那邊的人，覺真實的可能很高。”
“哦，天哪。”史夫說，“如果這是真的的話，基會很愧疚的。他會覺得是他把娜塔莎推進了那個火坑裡。他會認為他要對娜塔莎之後所遭遇的一切不幸負責。尤其是……”
“尤其是娜塔莎被迫殺死了所有孩。但真的是被迫的嗎？”
“沒人知道。”史夫說，“或許只是為了自保。或許已經覺得無所謂了。但他們兩個遭遇的不幸是相等的。基剛從一個死結當中掙出來，又陷了另一個死結。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關鍵在於娜塔莎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不認為會覺得當年的不幸與基有關。但這恰恰會為拒絕基的理由。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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