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帶走了腦袋。”
西瓦士張了張，說：“他見我第一眼就開槍了，我本沒時間把奈米裝備給他。只有一個頭的話，他要怎麼復活蝙蝠俠？”
“他本就沒打算復活蝙蝠俠。”死亡天使說，“那架子被砸倒了，脊椎也被生生地砸斷了。你會這麼救人嗎？”
西瓦士沉默了。然後又說：“現在怎麼辦？我們得想辦法把蝙蝠俠的腦袋弄回來。只有他能完控奈米裝置，只有他心中的恨和殺意，才能阻止這些異界來客。”
“我會派人搜尋他的。”死亡天使說，“但你最好別指蝙蝠俠能活下來。他剛才用他的腦袋當流星錘，砸倒了三個人。”
“蝙蝠俠會說服他的。”西瓦士很堅定地說，“他會取信於他，讓他想辦法復活他。而我會想個辦法把奈米裝備給他，這樣就沒問題了。”
席勒拎著蝙蝠俠的腦袋回到了之前看到託的那條街道，但沒在這裡看見任何人影，地上的也都不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席勒只好又找了一個房子，他需要修整一下，尤其是需要把之前沾了的子彈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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